最后这位苏总管的确是拿着丹药走的,不过这位总管是在这圆明园住了两个晚上才等到这炉丹药的。

这人都说了,这回的丹药是要吃的,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要给人吃的,但他炼这炉丹比之前炼任何一炉都认真。

他把丹药递给这位总管大人的时候手都是抖的,他不是怕,是累的。

第三此见着这位总管大人,他又开口了,他又跟这人说了一遍,这东西的确不能吃,然后才闭上了嘴。

他第一次跟这人说话,尤副总管不知在顾忌什么,虽然也生气,但是也只暗示他不要乱说话,这第二次就不一样了,这位尤副总管应该是气得狠了,都顾不了这么多了,愣是当着苏总管的面瞪了他一眼。

这位尤副总管都这样了,他旁边的苏总管就跟没看见似的,根本没管这事。

这下他就更确定他之前的想法是对的了,只要这位尤副总管没犯什么大错,苏培盛这个当总管的看见了也会当做没看见。

他也知道他几次三番的“乱说话”已经把尤副总管给得罪了,可在得罪龙椅上那位和得罪尤副总管之间选,任谁都得选后者,所以他并不后悔。

前天也就是苏总管来得太突然了,他一点儿准备都没有,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不然他那天说的肯定比今天说的要多。

他想明白了,他之所以还能活这么多年,就是因为龙椅上那位这么多年都没找到会炼丹的人,又或者说,那位找来的会炼丹的人没有得到那位的信任。

那位都有丹方了,却没把写丹方的人留下,这不是不信任这人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