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准格尔也打了这么多年仗了,不敢说绝无败绩可一句赢多输少还是敢说的。

允禵说对这人一点儿印象都没有,那就说明准格尔那边大将军的位置恐怕已经换了好几人在坐了,不管他们是有伤上不了战场了,还是功高盖主,上不了朝堂了,在他这儿,都能算做是件好事。

毕竟准格尔那边越乱,对他们才越有利不是。

这仗打不打得容后再议,允祥和弘昼得尽快回来却是不需要跟任何人议的,这事还真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过他觉得他对这两人已经够有耐心也够心软了,他要是真要为难他们,就不会让他们伤好得差不多了,能远行了再回京,而是让他们立马回京了。

他都往后退了一步了,他就不信弘昼还敢跟他犟。

这事他是真放在心上的,所以直到替他传话的人走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终于少了一件烦心事,他原本该高兴的,可他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因为新的烦心事又来了。

这个新的烦心事,就是那已经炼了许久,但是怎么都炼不出来的丹药。

为了炼这东西,他特意让人把那炼丹的人接到了圆明园,这人在圆明园那是有吃有喝,还有人使唤,得那叫一个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