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万一他要是猜错了,这位爷看他既陪着笑脸,又陪着小心,应该不会怪罪他才是。
允祥呢,他还真没想到他是因为自己的穿衣打扮而暴露了身份,一时只觉得又无奈又好笑。
他觉得无奈,是因为这件衣裳已经是他带到圆明园的所有衣裳里最不容易暴露身份的了。
他觉得好笑,是因为他原以为他是逗人的那一个,现在看来,他好像才是被逗的那一个。
他虽然被逗了,不过他并不生气,他就想听这位小许大夫同他说真话,现在她说的就是真话,他又有什么好气的呢。
再说了,这人能猜到他的身份,就说明这人是个聪明人,他就爱跟聪明人打交道,这么一看,他就更不应该生气了。
他觉得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他问一问这人自己的病和伤究竟如何,应该是能问出来的,这么一看,他好像不光不能对这人生气,他还得对这人客气些。
毕竟他的病和伤究竟如何了,连太医都不敢告诉他实话,这人要是真肯同他讲实话,他还真挺佩服这人的。
他刚准备开口,没想到这位小许大夫比他还先开口,不过这人说的不是他的事,这人说的,是允禩的事。
这人说允禩的病怕是就这几日了,问他要不要去看看允禩。
允祥怎么都没想到这位小许大夫再开口同他说的竟然是这个,一时间是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