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位爷的架势就知道了, 他今日不从自己这儿问出点儿什么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要不是他连皇上都见过了,他怕是早就被吓得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他也知道他一慌肯定是要露马脚的, 所以他只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这边在思索着要说些什么才合适, 那边允祥也没闲着,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 他已经把这医馆看了个大概了。

这医馆旁倒跟别的医馆没什么不同,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这大堂算上这位小许大夫坐的, 足足有三把椅子。

小许大夫是坐堂大夫,他坐着是应该的, 来瞧病的病人排到他跟前了, 坐着也是应该的, 这样把脉更顺手不是。

不过多出来的那张椅子就不一样了。

这张椅子不仅要比那两张椅子大,还是榉木的。

这样的木料在他这儿自是算不得什么名贵东西,可这是在宫外, 且还不是京城, 先不说要用这样的木料做这样一张椅子要多少银子, 光是找这木料怕是就够费时费力的了。

就这把椅子的大小, 两个他都坐不满, 能坐满它的,要么是个实实在在的大胖子,要么是大着肚子即将临盆的女子,再要么就是三四个小丫头或者小小子了。

他想了想,觉得要真是只有一个小丫头或是小小子坐这上头,横过来甚至可以躺着,不过脚就不能伸直了。

他现在好像有些明白他四哥为何要让他走这一趟了,这人,好像还真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