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敢告御状,他已经够惊讶的了,不过最让他惊讶的不是这个,最让他惊讶的是,他告了御状,然后毫发无伤的回去了。

与这事相比,这人还敢开医馆,还敢把医馆开到这个镇子上这种事已经不够看了。

没看出来呀,这人竟然是个狠角色,看来自己还真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这才会陷入这两难只境啊。

不帮他吧,自己良心上过不去,帮他吧,又怕被牵连,当着是为难极了。

楚院判想弄清小许大夫是何心性,巧了,小许大夫爷想摸清这位院判大人的心性,毕竟这事只能托付给楚院判了,他总得弄清这人是否能被托付不是。

他问楚院判,是只来找了他,还是这镇子上的大夫都去找过了,就是想看楚院判会不会因为想少担责任将更多人牵连进此事之中。

听楚院判说就只找了他一个,就知道楚院判还算磊落,故而他那时就决定将此事告诉这人了。

不过此事到底非同小可,也不能怪他留了个心眼儿不是。

事实证明,他这个心眼儿留对了,他没开口这位楚院判的脸色还算能看,等他把该说的都说完了,这位楚院判的脸色已然是不能看了。

第391章 穿成四福晋的第三百九十一天

他想了想, 觉得这事的确不怪人家, 谁让这事太骇人听闻了呢?

要是换了别人听见他说这话,不是觉得他疯了就是觉得他不要命了,怕是早就把他赶下马车了,哪里还能这么冷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