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师父这儿他是来熟了的,以前每次来,不光他师父会出来迎他,就连他师娘也是要出来的。
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他师父出来了,师娘却没跟着出来。
不出来更好,他想,当着师娘的面因为这种事讲师父请走,他怕是羞愧得真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他觉得既然是要请他师父再出山,那就得把这事跟他师父说透,所以他这一路上都在想要怎么将此事三言两语就说清楚。
没成想他师父根本就没让他开口,看清他身后有多少人之后,只留下一句待为师去准备准备,就回自个儿屋子去了。
跟他一道来的那位副总管太监还想把他师父叫回来,被他一把给拦住了。
笑话,他连苏培盛一个总管都不怕,还会怕这人吗?
难怪这人就是个副总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师父这是回屋拿非拿不可的东西去了,这人居然想拦,他刚才就不该拦着,就该让这人出出丑才好。
不过还好他还什么都没说他师父就明白他为何会来此了,不然出丑的人可就是他了。
这位老院判最后是和他的徒弟坐着后头那辆小一些的马车去的允禩那儿。
那马车本就是给这位老院判准备的,他上这辆马车,没人敢说什么,可楚院判要跟着上去,这,那位副总管可就不乐意了。
他之所以不乐意,是因为他们那马车只是看着大,坐起来还真不如那辆小马车舒服。
再有就是他觉得他虽然比不过那位老院判,跟楚院判还是能比一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