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还真不是他有意去打听的,谁让他师父从前是年府的常客,而那位老年大人又拿师父和那位老院判比过呢。
既然要比,那当然得连徒弟一道比,所以他跟这位楚院判其实是被比过一回的。
这事楚院判不知道,可他知道呀,他还知道他输给了楚院判。
不过他只是在那位年大人的心里输给了楚院判,要真比一比,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其实自从发现可能有人在暗中窥视自己起,他就知道总会有这一日的。
那位爷是放过他了,龙椅上那位可没说要放过他,他能不能活,就得看那位爷的“病”还能拖多久了。
不过这事说起来也挺有意思,明明那位爷是中毒了,这位楚院判却说那位也是病了,显然,这是龙椅上那位的意思。
这位楚院判说话真是有分寸,要的换了旁人,找就拿自己的身份来压他了,这位楚院判却没有,此人不光一口一个兄台的叫他,还把最要紧的事透露给他了。
他本来就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事,现在不该知道的事又多了一件。
上次那件事可不是他们要听的,他们也就是凑巧撞见了。
这回可不一样了,这回这事是这位楚院判专程说给他听的,且这镇上这么多大夫里,就他一人知道。
以这人是身份,大可以威胁他,那个那样他可能就得闹起来了,反正他怕是活不了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在这自己家门口,就算闹起来底气都要足一些,他怎么就不能闹呢?
结果这人还真没威胁他,不仅没威胁他,连先礼后兵都没有,他要是真闹起来,倒成了他不占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