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禟才刚没了,他是一定不会让自己这么快也没了的,自己命应该能保住,不过自己还能活多久,那真就要看他的意思了。

也不知道哪位太医这么倒霉,要来给他解毒,这一来一回的,可有得这位太医受了,允禩想。

允禩原本以为不管来的是谁都不会是楚院判,毕竟谁知道宫里的那两位主子会不会突然病了,楚院判还真得在太医院坐镇。

结果他还真想错了,来的还真是楚院判。

他有心想问楚院判,自己中的到底是什么毒,一想到上次这位院判都没敢站出来说话,到了嘴边的话就又咽回去了。

经过上次的事他对一件事是深有体会了,那就是太医院的太医们会不会治病不好说,但一定会说话,且嘴里没几句真话,毕竟真真假假的,更容易让人信服不是。

他之前一直不明白刘太医怎么就成了刘大夫,现在倒是明白了,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人成了大夫,反而更自在了。

再说了,就算不当太医了,就凭他的医术,到哪里找不到差事呢。

既能赚银子,又不用担心随时会掉脑袋,这样的日子那个太医不想过呢。

不过他到底是当过太医的,他那好四哥应该不会真让刘大夫去做个寻常大夫,就是不知,这位刘大夫的新差事是什么了。

问别的,楚院判也许会告诉他,问这事,楚院判应该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