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里头这位爷和那边那位爷的关系有多好他们这些人里就没有不知道的,这人虽然是新来的,可也是里头那位爷的人,他这是犯了什么事,怎么就到这份上了。
他们有心想问问,却发现从马车上下来的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步子就顿住了。
看他们这脸色,这小子犯的事还不小,怕是跟那边那位爷有关。
要是别的事,他们虽不能管,起码能问问,可真要是那位爷的事,能管的也就只有里头那位爷了,他们别说问了,连听都最好别听。
这事这些小太监不敢问,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资格问,要说此处谁有资格过问此事,也就只有那位新来的太监总管了。
里头那位虽然是被圈禁的,可爷始终是也,这地方还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进的来的,因此不管他想不想问,他都得问。
不过这事他还真想知道,毕竟这人往那边去的时候脸上可是没伤的,哪像现在,说一句鼻青脸肿都是轻的,脸上都这样了,身上还指不定是什么样呢。
真是可惜了这人那张漂亮脸蛋儿了,他想。
他虽然是想看这小太监的笑话,该做的事还是不敢马虎的,不但把这几人的身份问清楚了,就连那几位大夫的药箱都打开验看过一番。
不过他这么一验还真验出了点儿东西来,他以为这几位大夫既然知道要带药箱,那应该会把能带的药都带上,毕竟再回去取费时又费力不是。
可这几位大夫的药箱就没一个是装满了的,别说装满了,连大半都算不上,这,他就得问问了。
最后站出来同他说话的是那边那位爷院子里的一个小太监。
这小太监称呼他这位下属歹人,还说这人给了九爷一刀,说完这话还抬脚给了这人一下,踢得他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