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他这话,这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他这是有话要说。
看来他也知道自己伤得有多重,知道有些话再不说就说不了了, 也不求别的了, 只求能不疼就行。
“爷,您别说话, 有什么话都等太医来了再说,妾已经让人去请太医了,一定请得来, 一定等得到。”九福晋是真怕允禟这话说着说着人就没了, 连忙道。
“给爷止痛, 然后把那贼人带进来。”允禟其实知道太医就算请到了他也是等不到的, 不过他并未将这话说透,他道。
允禟福晋其实不想再让允禟见着那歹人, 可她转念一想,又觉见一见这人也不错, 至少能让允禟分分心, 不闹着要拔刀。
她其实也很想知道这贼人究竟是谁, 又跟允禟有什么深仇大恨以命换命也要置允禟于死地。
她之前要是审着人,那的确容易落人话柄,不过若只是叫他来问一问, 那就不算审, 自然也就任谁都挑不出错处了。
这么想着, 她到底是同意让人把那贼人带上来了。
看她答应了, 允禟终于完全不再挣扎, 任这群大夫围着他忙起来了。
“说吧,你是谁。”这贼人进来后的第一句话到底还是允禟说的,且他说完这话之后就转过头去不再看这人了。
“你可还记得,一个叫张德明的人。”要说允禟的伤势有多重,除了允禟自己,大概只有这小太监最清楚了,他也不跟允禟绕弯子了,直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