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瞧见这人意听见年府二字脸上满是嫌弃时, 他就确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年府的人没找过他,他也没找过年府的人。
也对,年府是煊赫过,可现在也已经败落了,要不是为了套话,他也是不想提起这两个字的。
他提年府,是因为他爹在时跟这人从不提这事,他想看看这人对年府的事好不好奇,现在他知道了,这人对年府的事一点儿也不好奇,不仅不好奇,似乎还避之唯恐不及。
不是年家人,那就只能是在外面开了不知多少家酒楼的那位爷了。
要提起这位爷也不是什么难事,他只要把话题慢慢从年羹尧身上转到十四爷身上,再转到九爷身上便是。
这人也不知是喝醉了,还是就想听人说这些事,虽不怎么答话,听得倒是极为认真。
尤其是他提起十四爷时,这人眼睛亮得吓人。
不过等他提起九爷时,这人的眼睛就不亮了。
这人听见年羹尧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差说一句晦气了,听见九爷这两个字的时候他不光拿酒杯的手抖了一下,还讪笑了两声。
他二人虽然都是商人,他和这人可不一样,他是大夫,最忌就是撒谎骗人,毕竟他要是撒谎那可是会害人性命的。
这人就不一样了,为了赚银子,谎话怕是张口就能来。
这样的人,惯会做表面功夫,所以还真不能光靠他的表情来猜他在想什么。
这人能控制住脸上的表情,却控制不住手上的动作,这一抖,他心中就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