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大夫的,半夜被人找上门还真不是什么稀罕事,不过这么舍得砸银子的人,他们还真是第一次见。
一锭银子不够,就两锭,两锭银子不够,就三锭,晃得他眼晕,都快以为自己才是病了的那一个了。
不就是去给被圈禁起来的那位爷看伤吗,看在银子的面上,大晚上的就大晚上的吧。
不过这些公公还真是小题大做,那位贵人被圈禁着,能受多重的伤,他们倒好,这阵仗一摆出来,就好像那位爷要没命了似的,他想。
等到到了地方,见着了人,他才知道不是这些小公公小题大做,是他见识短浅,把事想得太简单了。
这位爷要是等不到太医,怕是真要没命了,这位大夫又仔细看了看允禟伤在了何处,无需搭脉,便已经得出了这个结论。
他总算知道那位小公公砸起银子来为何连眼都不眨一下了,要是不砸银子,他还真不定能来。
不过就算他来了,也是没用的,别说他了,这镇上的大夫,有一个算一个,就没人敢真动那把刀的。
他们不是不知道要想治这位爷的伤就得拔刀,他们是不敢。
这位爷可是真真正正的龙子凤孙,这刀拔了,要是真能把他救活,那自然是大功一件,可要是没救活,谁知道当今会不会将他们与伤了这位爷的歹人同罪论处。
为了几锭银子丢了性命,这买卖他们若是真做了,那他们就真是病得不轻了。
这位大夫怎么都没想到,他的同行里还真有一个病得不轻想上去给这位爷看伤的,这人就是小许大夫。
这位许大夫不光医术了得,长得也是一表人才,不知是他们这镇上多少人心中的郎婿人选,可惜人家早早就成了亲,儿子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