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太监总管和别的太监总管可不一样,他手底下的人两只手就数得过来不说,更是除了里头那位爷,一个贵人都见不着,别提多憋屈了。

等他在此处当了几日差,发现此次麻烦事不少,油水却一点儿都捞不着他就更觉得憋屈了。

他冷眼看着,他手底下的人都挺会来事,就只有跟他一道来的那个小子,他是怎么看怎么烦。

这小子倒是也会来事,可他是对里头那位爷会来事,至于他这个顶头上司,他还真没多少敬意。

这要还是在宫里,他还真得收拾收拾这小子,在这儿嘛,他也懒得费那个劲,他倒想看看,没人管他,这小子能翻起什么浪来。

结果这小子还真翻起浪来了,人家不仅见着了那边那位爷,眼看着就要成为里头这位爷的心腹了,这浪翻得还不够大吗。

若里头那位还是廉亲王,年这位爷的心腹自然只能是他,不过这位爷都被圈禁起来了,这心腹谁爱当谁当,他是不打算当的。

做人心腹,要么图银子,要么图权,这位爷那一样都给不了他,他还上赶着去做这位爷的心腹,除非他傻。

他不傻,他手底下还真得有一个傻的,这样他就清闲多了,毕竟有些是只能让心腹去做,他就是想插手也插不上不是。

刚开始别的小太监看他们让一个新来的小太监压了一头,都还挺不服气,后来一看,他们这位爷好像什么事都爱叫这个新来的去做,他们都快成了闲人了,就没再多说过什么了。

他们之所以想在里头那位爷面前露露脸是因为发现他比他们想象得富多了。

不过是请个大夫,出手就是一锭银子,那要是他们差事当的好,是不是就能有赏

那点儿银子新来的总管瞧不上,他们却是瞧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