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汗阿玛在时,允禩就总猜他的心思,现在汗阿玛不在了,他又开始猜他的心思了。
他从前也总猜汗阿玛的心思,那时他并未觉得这事有什么,等被猜心思的人轮到他,他又觉得这的确算得上是件事了。
他和秀玉去见允禵,不奇怪,还顺道去见了允禟,这就有些奇怪了。
允禩要是猜不出秀玉是因为允禟福晋的病才出的这一趟又远门,那他的下场恐怕比现在还要惨些。
既然要去给人瞧病,那就得请大夫,寻常大夫又不能进允禟的院子,能进的就只有御医了。
他前几日一见着允禵就知道允禵已经知道弘时没了,不然他不会老老实实的陪他喝酒。
允禵能知道的,允禩当然也能知道,他急着想知道更多消息,为此装病,当真一点儿都不奇怪。
自己之前之所以让刘太医去给允禩瞧病,那是因为刘太医是待罪之身,刘太医想保住官职,那他不但得尽心尽力的给允禩瞧病,还得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那时他是告诉了允禩一些事不假,可那些事都是他让刘太医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之事。
刘太医之前为了保住官职都知道要守口如瓶,现在为了保住性命,他怕是该说不该说的都不会说了。
允禩还想从他这儿打听消息,怕是不能了。
不过世事无绝对,若是允禩能许以重利,说不定现在只是个寻常大夫的刘大夫真会动摇,可他那些利都是从哪儿来的呢,胤禛想。
从前他一直觉得他们兄弟中银子最多的是太子和九弟,别看大哥咋唬得厉害,其实他手头还真没多少银子。
闲来无事,他也曾问过老十三,觉得太子和九弟谁的银子更多,老十三不愿涨他人志气,便说是太子,他那时嘴上也是这么说的,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