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送份例的小太监来是来了,不过见着她就跟见着了鬼似的,把手上的东西往负责看管她的小太监手里一塞,转身跑了,都顾不上什么规矩不规矩了。
这事没人看见还好,只要有人看见了,这小太监免不了是要挨一顿板子的。
不过他挨的板子肯定远远没有二十板子这么多,他要是上头有人,这板子怕是会换成手板子,这么一算,可不就是跑比不跑强吗。
眼见这最后一条路都走不通了,也只能再从这长春宫闯出去了。
不过经过了上次那事之后,她要想再闯出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要是从前,她做这事之前必是要会和她身边的可信之人商讨一番的,这回不一样,这回她谁都不打算告诉。
她最后还是从长春宫闯了出来,因为怕有人会拦她,她还带了把剪子,只要有人拦她,这把剪子可就有用处了,她就不信都这样了,那些人还敢拦她。
她以为她这剪子能带出去,其实不然,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她那奶嬷嬷看在眼睛里了,要想把剪子带出去,先得过她这一关。
她之所以带一把剪子,是想着它既可伤人亦可自伤,她虽然没想过真要自伤,做做样子还是会的。
至于伤人,谁知道她出去之后会遇见什么,带把剪子防身总没错吧。
她要带剪子,她那奶嬷嬷自是不肯让她把剪子带出去的,如此,自然也就争抢起来了。
她二人都争抢起来了,宫门外负责看守她的那些人再想装聋作哑显然是不行了,他们推举一个腿脚最利索的小太监,往乾清宫报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