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好奇,也就随口问了一句身旁的小太监。
然后他就发现那小太监说话支支吾吾,眼睛还不敢看他。
这,他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弘旺这是没能把那匹马驯服呢。
也对,弘旺才多大,不是自己瞧不起他,就他那小身板,与其说是他驯马,还不如说是马驯他。
弘旺连自个儿的马都没有,哪像他,他的追风不但是贡品,还是御赐,弘旺的骑术要是真比他好,那他八叔怕是会逢人就说,弘旺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无甚美名了。
都挑上马了他才反应过来,既然要驯马,那他就不该带人过来。
驯马是有意思,可这马又岂是这般好驯的,那时的样子必是算不上好看的。
那模样被他那些兄弟们看见也就罢了,毕竟他也看过他们驯马时的样子,可这模样被安王府的两兄弟看了去又算是怎么回事呢。
怪只怪他运气不好,偏挑个追风病了的日子过来。
什么择日不如撞日,他今后做什么事还是要择一择日才好。
弘时眼睛在看着马,脑子里想的却是这个。
这人都带来了,总不能就这么再把人赶走,既然走不了,那干脆有马一起驯,有丑一起出好了。
安王世子不是说他骑术颇好吗,把就让他也挑匹马驯一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