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都来了,却还要装着是来关心幼弟的学业才来的,根本就不知道弘时也在,好像这样他就能显得清高些似的。
弘时来这安王府就是来结交他的,自然不会揭穿他,不过他既然来了,那在自己达到目的前,他就别想走了。
这人不就是个不学无术的酒囊饭袋吗,那不就比这个书呆子还好应付,他也没打算真惊动安王那个老狐狸,他就是想从安王世子口中套出些有用的东西。
这位安王世子不是贪财又好色吗,他没财给这人贪 ,色这上头倒是能让他长长见识的。
他在女色这上头其实不太感兴趣,起码没有他那好四弟这么感兴趣,不过这不代表他会推掉该去赴的宴。
只要是宴,多半都会请人来弹琴唱曲儿助助兴,这一来二去的,他还真认识了不少绝色佳人。
就这么个酒囊饭袋,他都不配见绝色,让他见见佳人他恐怕就会给迷的昏头转向找不着北了,到时自己想知道什么问不出来呢,弘时想。
安王世子呢,他觉得他和弘时当真是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他若是早知道他与这位爷这么对脾气,他怕是早就变着法儿的在这位爷眼前晃悠了。
他之所以现身招待这位爷,是因为他觉得这位爷到底是皇上的骨血,哪怕被过继出去了,皇上也不可能真就不管他的死活了。
同为齐妃的子女,二格格都去了多久了,还被追封了和硕怀恪公主,这位弘时阿哥被过继出去了,王爷应该是做不了了,做个贝子应该还是能的。
就算当今不肯松口,不还有他的弟弟吗,新帝到时候为了让世人看他是如何的有容人之量,总得给弘时一个爵位不是。
他从前哪能跟这样的尊贵之人称兄道弟,现下机会来了,他傻了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