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位十弟妹还真真是让她见识到了什么叫有恃无恐,什么是大树底下好乘凉,都落到被圈禁的地步了,她竟然还横得起来。
就她十弟和十弟妹那性子,她样儿就没指望她们夫妻二人你听出那句话里的深意。
可听不听的出是一回事,说不该说的话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要东西就要东西,做什么提起允禵,这和直接当着她的面,指着她的鼻子说她偏心眼有区别吗?
她敢当着齐嬷嬷的面说这样的话,应该是觉着齐嬷嬷会把她的话稍作改动再转告给她这个主子。
她应该怎么都没想到齐嬷嬷会一字不差的把这话转告给自己,她要是知道,她现在的住处怕是真要鸡飞狗跳了。
这种话传到她耳朵里她听过了也就过了,并不会真计较什么,这话若是传到胤禛耳朵里,那这事恐怕就没这么好收场了。
胤禛的确偏心,且偏心得光明正大,理直气壮,没办法,谁让允禵是去守陵的而非真正被圈禁起来呢,他做兄长的,关心一下自己在外头受苦受累的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又何错之有呢?
这事胤禛是一定会知晓的,说不定他比她还先知晓,那她只需什么都不做,等着看胤禛会如何做便是了。
她以为这件事可大可小,以胤禛的性子恐怕会来找他说起此事,到时候她就暗中让人把送到她十弟妹那边去的东西减少那么一两成,如此也算小惩大诫,这事就算过去了。
没成想胤禛压根儿没来找他,他直接下了道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