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树苗却不一样,要种树,那就得动土,要动土,就得请高人来看看,择一个黄道吉日再动不迟。

不过这个黄道吉日最终没能择上,因为安王府又走水了。

准确的来说,是那位住的小院儿又走水了,那个小院也在安王府里,所以也能说是安王府又走水了。

上次走水还是在晚上,这次可倒好,大白天的竟然又走水了,这火不像是烧给他们看的,倒像是烧给那些百姓们看的似的。

他都跟耿嬷嬷说过了,那些花花草草也就算了,那些树苗最好别放在那边的院子里,毕竟谁也不知那位会不会做出什么事不是。

可耿嬷嬷说是谁的东西就该放在谁的院子里,还说这是福晋的意思,他一听这是福晋的意思哪里还敢多说什么,也就没再管这事了。

现下听说那边院子又走水了,他不知怎的就突然想起那日听见两个不知道是哪个院子的小丫头在一处嚼舌根时说的话来了。

那两个小丫头说福晋可是把那位的嫁妆搬了好些到主院去放着,那位竟也没怎么闹,还真同意了。

福晋若真是觉得什么人的东西就该放到什么人的院子里去,那她做什么把那位的嫁妆搬到主院去,难道福晋觉得那位的嫁妆其实是她的不成。

俞管事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立马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摇出去似的。

同样觉得安王福晋有些奇怪的,还有她的两位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