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她都能脱身,也不知她那九弟妹和十弟妹能不能也脱身,四嫂那话她听懂了,可她总觉着四嫂没真把话说死,因此总抱着一线希望。
万一呢,万一她二人真能脱身呢,那她们三个不就又能在一处了吗,妙英上了马车,得了自由,就又想起这事来了。
妙英不知道的是,想着这事的不光她一人,还有秀玉。
秀玉跟胤禛说她要去懒她那两位弟妹,其实就只是说说,她知道她若是亲自去胤禛必然不会同意,所以早就做好了让齐嬷嬷代她去一趟河北的准备了。
她让齐嬷嬷走这一趟也不全是为了让齐嬷嬷去看一看她这两位弟妹的境况,还因为齐嬷嬷的家乡便是河北,她虽无儿无女,却有侄子侄女,既有亲人,那就是有家,既有家,那自是要回去看看的。
为了妙英的事苏培盛最近这段时间几乎天天都得来一次坤宁宫,所以这事的进程她其实是知道的,听苏培盛说那母女二人已和安王福晋见过面了,她就知道这事快成了。
从京城到河北,就算是坐马车也还是得走上几日了,秀玉见时间差不多了,就提前让齐嬷嬷离了京,已苏培盛都做事风格来讲,齐嬷嬷代河北时妙英恐怕已经出了安王府,等齐嬷嬷回来时,安王府的火也该烧起来了。
秀玉猜得没错,齐嬷嬷出京时,妙英的确上了出京的马车,不过她并没有真出京,她还要等周嬷嬷,自然是只能在京郊找个客栈先住下了。
住在京郊虽然偏僻些,可也不是全无好处的,至少这京郊新开的客栈客人不多,且从掌柜到跑堂的就没有认识她的,她住着放心。
她以为赶车之人会是郑掌柜,仔细看才发现不是,毕竟没有那个生意人身上会有如此重的杀伐之气不是。
她看了看这人的相貌,又估摸了一下此人的年纪,又看了一下那人握着缰绳的手,大概猜到这人的来历了,这人,怕是粘杆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