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此的第一反应是,完了,他还是失算了。
他把自个儿的府邸怎么舒服怎么弄,为的就是要是真有被圈禁的那一日他和他家福晋在府里也能过得还凑合。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那好四哥会给他来这一手,又气又怄偏又无可奈何。
他被派去西宁时对她家福晋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她该吃吃,该喝喝,别为他担心,也别太操心,更别想着替他省银子。
还告诉她她就是花得再多他也能赚回来,看她点头了,他才走了。
他走是走了,不过他走之前去找过他八哥,求他让八嫂多照顾照顾他福晋。
他知道就算他不说这话八嫂还是会照料他福晋的,可他还是说了,原因无他,就因为他知道他此一去,再回京城时回的第一个地方必不是他的九阿哥府,而是宗人府。
他的确进了宗人府,进去时他还在想,好在他福晋还能继续住在府里,结果没过几日他就在这宗人府看见他家福晋了。
他四哥让人把他福晋带来,就是为了稳住他,让他该认的认,该交出来的交出来。
他又不是老十四,要交兵权,他该交的除了银子就没别的了。
他是有银子不假,不过这银子他可没打算交给皇上。
他的酒楼还有铺子都交给了他八哥,田契,地契,还有房契都交给了他那十四弟。
至于银子,他给老十四送了这么多东西,可不光是怕他会饿肚子,他吃食都能送进去,银票还会送不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