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过了饭点儿了,还拎着食盒到处走,这食盒是送去给谁的,那还用问吗。

这小丫头慌成这样,显然是那边院子里的那位出事了,如此,她还真得进去看看了。

不过她进了院子却没进屋,她走到屋门前时看见她大伯母的丫头都进屋去了,就站在外头没进去。

要是这院子外头有丫头在,他还真做不出偷听这事,现在她大伯母的大丫头不在院子里,别的小丫头和嬷嬷都不敢随意出来,倒是方便她偷听了。

她以为她大伯母的丫头是在跟她大伯母说她这位姑姑有多难伺候,没成想她们是在说她姑姑身边的刘嬷嬷,说她这种时候还能穿金戴银,比她们想象中过得好多了。

这下她的好奇心是真起来了,刚好她大伯母身边的兰儿姐姐出来了,她为了偷听,找了个较为隐蔽之处站着,这兰儿又走得急,还真没发现她。

她先是跟着兰儿到了大厨房,她在外头等了好一会儿,兰儿才出来。

她见兰儿拎着食盒出来了,就知道她猜对了,她大伯母果然不放心那个冒冒失失的小丫头,将这送饭的差事交给了兰儿。

她以为以她这姑姑如今的处境,她身边的嬷嬷应该事事都更谨慎小心才是,这富露给一个人看已是够了,没成想她这位姑姑还真不是这么想的。

她这位姑姑好像就怕别人看不见自己有多富似的,把院门给打开了。

这还不算完,她这姑姑还出了屋子,到院子里坐着看上风景了。

还好她只是远远的跟着兰儿,不然非得让她这姑姑发现了不可,清颜想。

她一边怕被人发现,一边又忍不住一眼又一眼的往那院子里看,就想看看她姑姑被休弃之后和还是廉亲王福晋时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