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齐妃应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气着秀玉了,就是不知齐妃到底说了什么,胤禛想。

自从上次秀玉从宫中回来晕倒在自己院子里那一次之后,她就没再倒下过,现下听说她可能又要倒了,说他不慌那是假话。

他不仅怕秀玉会倒下,他还怕秀玉又像上回似的,晕过去之后再醒来就对他生分了不少。

他也明白她为何会如此,她这是怪他没护好弘晖,所以不愿同她亲近了。

在这件事上他的确有错,他心中有愧,这几年就比从前对秀玉还要包容,他觉得只要他能对她比从前更好,她总会原谅他的。

果然,秀玉终究还是慢慢和他亲近起来了。

虽然这么形容有些不恰当可还是他觉得他跟秀玉现在有点儿像刚成亲不久的小夫妻。

好像在一处说什么做什么都挺新鲜,就跟从前没做过似的。

从前没细想过,现在这么一想,他和秀玉这些年好像的确做了些刚成亲时都没做过的事,不过因为都是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小事,所以要细想才能想起来。

他这么不爱笑的人,想起这些事都忍不住想笑,可见这些事虽然都是小事可做的多了终究还是有它的份量的。

不过这会儿可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他现在要做的事是立马见着秀玉。

秀玉一回坤宁宫就被她的大丫头一左一右的扶着进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