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万岁爷待在一处,那你就得猜他的心思,但凡猜错了,那可就麻烦了。
他能猜着万岁爷的心思,那是因为他打小就跟在万岁爷身边,娘娘能猜着,那是因为她和万岁爷夫妻多年。
就这么猜来猜去的,难免会累,可不就喜欢跟那些不用猜心思就能在一处说话的人待一块儿嘛。
这位主儿的性子,说得好听些是直来直去,说得不好听就是没心眼儿。
当然,这个没心眼儿也看对谁,反正在他们娘娘面前,她是真挺没心眼儿的。
平日里她犯了倔劲儿,有廉亲王受着,现如今廉亲王都不是廉亲王了,自然没人再纵着她了。
不过这小陆子是怎么回事,平日里瞧着也还算过得去,自己这才带了他出来办差,他怎么一出宫还露怯了?
就这样的,还想到御前去当差,过了今日他也只能想想了。
苏培盛虽然心里的白眼儿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可也知道这么下去不行,因此还是上前帮忙去了。
不过他并不是要拦着这位主儿,他把小陆子给推开了。
别看这位主儿闹腾的厉害,就算她刚才想往外头跑被小陆子这么一拦也该冷静下来了,所以她不会再往外头跑了。
她这会儿还在闹,不过是因为她被一个奴才拦下了,面子上挂不住,所以要闹一闹出气罢了。
“福晋,您看您是进去坐着歇歇,还是能就在这儿,咱们借一步说话。”苏培盛轻声问道。
苏培盛知道这位主儿是一时没发儿接受要和离这事,所以言行失状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