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都说弘昼都师父是他求了嫡福晋,是由嫡福晋娘家兄弟帮着寻来的,所以来头才这么大。
他们怎么不想想,这事要是他阿玛没找他嫡额娘商议,他嫡额娘能答应此事那才真是怪了。
都是阿玛的儿子,弘昼的额娘就是个格格,他的娘可是侧福晋,凭什么弘昼的师父比他师父更有来头?就因为他额娘现在正得宠吗?
虽然这事不是他这个为人子的该想的,可他还是忍不住总去想 。
要说宠,他阿玛对嫡额娘才是真的宠。
且这种宠和宠他娘还不一样,至于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总之就是不一样。
在她娘失宠之前他是真说不上来这则究竟有何不同。
后来他娘渐渐失宠了,他才慢慢品出这两者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了。
妻是妻,妾是妾,妾就是再得宠,也永远越不过妻去。
自从他娘渐渐失宠,他的心思就慢慢不在习武上头了。
他虽是长子,却是庶子,要想做世子,要么刀山火海拿命去拼,要么笔耕不辍挑灯夜读,他惜命,故而选了后者。
现在想来,他当初做这个决定是极正确的。
看他皇玛法就知道了,他阿玛和他十四叔都是他的儿子,他最后不也没选能替他开疆拓土的那一个继承大统吗。
可见皇帝最想要的其实是一个能守得住这份基业的继任者,至于开疆拓土,能有新的疆土自然是好,没有,于皇帝而言也只是时机未到罢了。
至于这时机何时能到,那就只有皇帝自己知晓了。
自打他阿玛成了汗阿玛,他就觉得他“弃武从文”的决定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