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就差把那人的诉状也往他脸上扔,然后问他认是不认了,之所以没这么做恐怕还是因为他有军功在身罢了。

现在认,皇上顶多就是降了他的职,现在不认,他恐怕就得进刑部了。

他不傻,所以他挑了轻的罪认下,现在就看皇上是不是念旧之人了。

皇上降他的职倒没什么,他的前程他自己还能挣回来。

就怕他小妹听说他被降了职就去给他求情,那他才真是错大发了。

年羹尧担心的,其实也是胤禛担心的。

年羹尧担心此事,是怕他小妹被他连累。

胤禛担心此事,是怕年氏会被吓出个好歹来。

年氏的确被吓着了,她听说他次兄被贬作了杭州将军之后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了。

年氏一晕过去,翊坤宫的宫人们立马就慌了神。

有一个劲儿喊她,想把她叫醒的,有上去掐人中的,还有用手给她扇风的。

要不是她的两个大丫头一个去了太医院请太医,一个去了坤宁宫请秀玉,翊坤宫最后会乱成什么样还真不好说。

秀玉到翊坤宫时年贵妃已经被宫人抬到了床上,那小丫头见来人是她,忙蹲身一礼,然后才接着把床帐放了下来。

床帐刚放下来,御医也到了,御医见她在,忙打了个千儿,等她叫了起才去给年氏诊脉。

然后秀玉就看见御医对她摇了摇头。

年氏不就是被吓晕了吗,怎么御医就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