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这事也就淡了,再过些时日恐怕没人会谈论此事了,日久年深的,他就还信他在这儿扎不下根。
他在这河北一待就是五年,这五年间他在当地也算是小有名气了,百姓们见了他也会称他一声许大夫。
有那心肠软的病人,也会感概几句他这几年的不易,话里不免会提起他爹,再然后这话题便止住了。
等他听说年羹尧被封为了抚远大将军,他就开始准备回京,等年羹尧大胜的消息传来,他知道他是时候回京了。
告御状有两种法子,一是在皇上出游时拦驾喊冤,另一种就是一级一级的往上陈告,俗称京控。
要是年羹尧还是抚远大将军,还在边关,他应该会选第二个法子。
等这事传出来,这位大将军刚好回京,到时百姓们看见他还会不会一口一个大英雄的叫他可就不好说了。
他觉得他既然要做,就要做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所以他选了第二个法子。
不过他也不傻,他知道要是真在皇上出游时去拦御驾多半会被当做刺客,所以他得在皇上的确出宫了,但他是微服出宫时告这御状。
偏偏当今天子是个不爱游山玩水的,继位好几年了,愣是没南巡过。
关于这位当今天子的流言里让他印象深刻的那些好像都和皇后娘娘有关。
什么为博四福晋一笑私库的钥匙说给就给,什么四福晋一句话,四贝勒就满京城的搜罗奇花异草,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总而言之一句话,但凡是四福晋想要的,不管是什么,四贝勒都能送到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