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爹,他们成亲那日喝得实在太多,还睡着呢。
他觉着他爹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对他这个新女婿还是满意的,不然也不会叫了他去把他们家究竟得罪的是谁这事告诉他。
他猜得果然没错,他们家得罪的是年府,准确的说是年府嫡女,四贝勒府的侧福晋。
四贝勒府的四格格和七阿哥皆为这位侧福晋所出,四格格未满两岁便夭折了,这位七阿哥于这位侧福晋有多重要那还用说吗。
就连那位年老大人都旁敲侧击的问起了他老丈人是否精通小儿的疑难杂症了,可见这位小阿哥的病已是到了何种地步了。
他爹以为年老大人就是为了这事心烦,所以看见了他这个大夫就随口问了一句。
直到见到了那个来给他通风报信的病人,他这才知道那位年老大人应该不是随口问了他一句。
他应该是让人给那位侧福晋捎过话,那位年侧福晋虽然还没来请他,其实早就知道有他这么一个人了。
这人只说七阿哥病了,年侧福晋可能要让人来请他去给七阿哥瞧病,却又没说这位侧福晋的人什么时候会来,这下左右为难的人就成了他了。
他虽然自认医术精湛,可和御医们比无疑还是差了一大截的,七阿哥病了,年侧福晋不请御医,请他一个小医馆的大夫,这说不通啊。
他原本还犹豫要不要走,一转头刚好看见他那徒弟了,看见他这徒弟他就想起他闺女了,为了他闺女,他也得走。
事实证明,他这个决定没有做错。他都逃到这儿来了,还是讨不开年府上派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