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侧福晋的性子她还是知道的,最是尖酸刻薄,睚眦必报,她给了柳儿姐姐一间屋子,那是要让这满府的人知道只要效忠于她,就能有好前程。
她让人把自己送到柴房来也是送给旁人看的,她这是要让全府上下的人知道,背叛主子的奴婢,都不会有好下场。
要不是不想被人说肚量小,李侧福晋恐怕连柴房都不会让她住,立时便会让内务府的人来把她接走了。
要是七阿哥还在,她和柳儿姐姐的错处不过就是谁错了几句话,被掌过嘴之后这事就算揭过去了了。
偏偏七阿哥不在了,要不是嫡福晋是个心慈手软的,她二人恐有性命之忧。
别看年侧福晋走得痛快,她必然的不会轻易罢休的,柳儿姐姐还好,她那伤养上三五日虽还是会被人笑话,可好歹瞧着不吓人了。
她不一样,她脸上这伤怕是要留疤了,别说三五日,就是三五年恐怕都会是这个鬼样子了。
这么一想,这伤治于不治好像也没那么要紧了,羽儿想着。
都是在柴房,在这儿的柴房和在主院的柴房可不一样。
在主院的柴房每天每天能吃上一顿饭,还有三碗水。
在这儿的柴房她是每天三碗水,三天吃上了一顿饭,那饭还是馊的。
据她所知这院子里可是从来都没有剩饭的,这馊了的饭也不知她们是从何处找来的,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她知道这祸事是她自个儿招来的,因此就算脸上又疼又痒她也咬着牙忍着。
她的脸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她已经不在乎了,可她还是想活,所以这碗馊了的饭被她吃了个精光。
她被内务府的人接走时刚好碰见也被赶出了府的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