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点之后她坐得更稳当了,这下她还真
不能走了,她要的走了,年氏把人打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秀玉想。
看那两个小丫头明明怕得都浑身发抖了却还是不肯说实话,秀玉就知道她二人今天这顿板子是非挨不可了。
不过这顿板子要谁来打,又要打什么地方,那可是有讲究的。
年氏虽然没说话,可她都跪下了,这比说任何话都来得有分量。
她要处置这两个小丫头,其实是处置给她们背后的人看的。
既然如此,只要让她们出了丑,年氏应该也就不会再说什么了。
要让她们出丑,掌嘴不也是一样的吗,这两个小丫头肯定是不能再待在四贝勒府了,那她们出府时伤的是脸可比伤的是那个地方好多了。
再说了,只要这掌嘴之人手底下有分寸,这两个小丫头被赶出府时说不定脸上的伤都已经好了,那岂不是更好?
说起掌嘴,她就想起雨骤来了,便觑了雨骤一眼。
雨骤刚好也在往她这边偷看,不过她看的人不是秀玉,而是齐嬷嬷
也不知雨骤是想到了什么事,一看秀玉在看她,就跟被吓着了似的,立马就低了头,还往后退了一步。
秀玉想了想,终于想明白雨骤为什么要退这一步了,她应该是知道这两个小丫头要被打板子,想起她被齐嬷嬷打手板子的事了。
她刚才还在发愁这巴掌要由谁来打呢,这下好了,这人有了,这全府上下这么多人,还真没人比齐嬷嬷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