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他夫人为何要瞒着他这件事,唯一能说的通的理由就是她们其实也只知道他妹妹病了,病得不重,所以才没将此事告知于他。

想明白其中关节之后他冷汗都下来了,他觉得皇上这话不是为了留他,是为了警告他。

这些年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外地,天高皇帝远,他难免就做了些不该做的事。

刚开完他的胆子并不大,不过是敢多结交几位官员罢了。

既然要结交那就少不了在一处喝酒,他不可能总让别人请他,总还是要付上几回银子的。

一回两回还好,三回五回的他咬咬牙也能付,再多他可就真不太敢去了。

在百姓口中他是个大官,在同僚眼中他仅仅是个可结交之人罢了。起码他第一次被外放时是这样的。

他那些同僚们大概也看出他囊中羞涩了,所以因为不怎么同他一起喝酒了,不能一起喝酒,关系自然就不如从前亲厚,等他再找他们办事时,他们可就没从前那般好说话了。

最后还是一个人和他家世差不多的同僚实在看不过去了,提点了他几句,告诉他他那一套在武官那儿或许行得通,在文官这儿肯定是行不通的,他才第一回 收了第下人送的孝敬。

这个口子一开就再也关不上了,他除了银子,也开始收别的。

那时候他想的还是把官做大,就算超不过他爹,也要超过他兄长,并未有什么不该有的想头。

他会有不该有的想头是在他妹妹生了雍亲王府的四格格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