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复立了太子也算是了却了心头大事, 他无事一身轻, 自然也就放心的南巡去了。

皇帝离京皇子们自然是好来送的,这是自太子出事之后他们第二次聚得这么齐,第一次是太子被复立的那一天他们都是拜见他的时候。

那次就连还躺在床上养伤的时四阿哥都由两个太监扶着进了宫,也幸亏他府上的太监们还能挑出这两个膀大腰圆一看就力气大的, 不然十四阿哥这一路可真的有罪受了。

今日十四阿哥也来了, 不过扶着他的太监从两个变成了一个,他走走停停的, 倒也不算太慢。

也就只有十三阿哥跳出来打趣了他一回,说他自己是难兄,十四阿哥是难弟。

十四阿哥本想追着他打的, 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也只好算了。

十阿哥人都到了十三阿哥边上了, 见着八阿哥因为十三阿哥的这句话脸上露出了个笑来, 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到底没再说什么了。

八阿哥在想什么, 其实四阿哥大概也是能猜到的,如果老十三和老十四是难兄难弟, 那他和老八就也是难兄难弟, 还是不知道还会不会接着倒霉的难兄难弟。

按照汗阿玛的脾性, 他既然复立了太子,那就必然会再在他们兄弟之中找一个人与他对立。

毫无疑问,最适合做这个人的, 是八阿哥。可汗阿玛这次偏偏就没恢复八阿哥的爵位, 别说是贝勒了, 连个贝子都不愿意给他。

这就代表着八阿哥不会再被重用了吗?显然不是, 没看汗阿玛又把南巡的相关事宜给他了吗?

这般云里雾里的, 汗阿玛是高兴了,他们却是觉得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