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您好像有白头发了。”四贝勒的后脑勺垂着一条长长的辫子,头发都被编进了辫子里,还真看不出来他有没有白头发。
头顶上都头发就不一样了,四贝勒的白发和那些黑发一比,显得刺眼极了。
“拔了——我是说,帮我拔掉。”四贝勒说道。
“这东西你想拔也不是不行,不过咱们得先说好,这东西是拔一根就长两跟的,你这一下就要拔三根,到时候涨得多了可别怨我。”秀玉想了想,说道。
“你让你的丫头去把给我梳头的那个小太监叫来,把这东西藏一藏。”四贝勒不知道是信了她的话还是有什么别的顾虑,着东西他又不打算拔了。
“不然,洗一洗?”四贝勒这头其实是每月就洗一次的,秀玉算着日子,也差不多了,因此才有了这个提议。
“行是行,福晋帮我洗吗?”四贝勒转过身来看着秀玉,低声问道。
“洗就洗,来人,备水。”秀玉知道四贝勒这是在打趣她呢,毕竟不管是原身还是她,都没帮四贝勒洗过头。他这是在将她的军呢。
她倒也不是真被四贝勒将军了,她答应给他洗头,其实是因为两点。
一是她实在好奇他的头发披散下来会有多少,有多长,二是她真想看看四贝勒洗了头发烤头发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是不是也像她似的那么小心翼翼,觉得麻烦,但是又不得不老老实实的等着。
“就不麻烦福晋了,爷自己来,福晋还没用朝食吧,你先用,我就不打扰你了。”四贝勒往回转身的动作一顿,他说道。
他这才可真是起身就走,走得那叫一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