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罚太子是老子罚儿子,可不是皇帝在罚臣子。

汗阿玛当时是怎么想的他猜不到,不过他现在一定是这么想的,这一点,他的兄弟们都能想到。

他是不是第一个想到的他不知道,但他肯定不是最后一个想到的,没看八贝勒府上还热闹着吗。

鲜花着锦,烈火烹油,朝中大臣推举他做太子,于他来说,是转机,也是危机。

转机,自然是他有可能被立为太子,这一步一踏出去,那可就真是一步登天了。危机,是他现在正被这些朝中大臣架在火上烤呢。

他才刚被放出来,想来汗阿玛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又给他派新的差事。

这对他来说倒也不失为是件好事,一来十三弟的腿伤还没有好,他闲下来了,刚好能去十三弟府上盯着他。

二来这段时日他家福晋担惊受怕的,他瞧着她都有些瘦了,心中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她又不像十三弟妹那样仗着年岁小还能跟亲近的人哭一哭,诉诉苦,所有事都只能由她自己受着,忍着。

他有心歇一歇,等十三弟的伤好了,他就带着他家福晋去京郊的庄子上住几天好了。

让她家福晋去散散心,想来她就不会再有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了吧。

四贝勒闻着床帐里似有若无的香气,一时又觉得她家福晋的奇思妙想好像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的,至少这香味闻着就真挺不错的,不是吗。

第95章 穿成四福晋的第九十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