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宫大内,最多的就是空置着的殿宇。四贝勒说是来陪十三阿哥的,其实他现在住的这地方离老十三那儿远着呢。
这都好几天了,他连他十三弟的面都没见着呢。四贝勒由太监领着,一边往他暂住的地方走,一边想着。
直郡王被看管起来了这事是上午发生的,下午就已经传得街知巷闻了。
秀玉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是,幸亏自己没收直郡王的继福晋送来的那本食谱,只要她收了食谱,那位继福晋必是要登门的,这么一来二去的,交情可就深了。
这交情一深,直郡王不出事还好,只要他出了事,那四贝勒就得出来替他求情。
四贝勒一个太子党,给直郡王求情,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这会儿直郡王是出事了不假,可一来四贝勒与他交情不深,二来可四贝勒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帮不了他也是情有可原的不是。
太子倒了,直郡王被看管起来了,四贝勒也被请进了宫,按照这个顺序,接下来倒霉的是不是应该就是三阿哥了?
不过三阿哥是个整日只知道舞文弄墨的,对朝堂之事一向没什么兴趣,应该不会牵涉其中才是。
看皇帝的态度就知道了,这个三儿子总是有意无意的被他忽略。
远的不说就说这次的事好了,皇帝不是照旧略过了他,先请了四贝勒进宫去吗?
这样的人,应该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才对。秀玉坏心眼的想着。
秀玉没想到她只猜对了一半,皇帝下一个见的的确是这位行三的皇子,可这位素来不争不抢的皇子这次还真掀起了风浪,而且还是极大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