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没有罚过李氏,又没有骂过李氏,怎么还险些苛待她了呢?
罚她禁足的是四贝勒,不答应她请求的也是四贝勒,有本事她找四贝勒说理去,怎么还怪到她头上来了?秀玉腹诽着。
“ 您是不是也奇怪她哪来怎么多新料子做旗服,这事奴婢还真打听到了,她做旗服的料子可不都是她的,有好些别的格格和侍妾送的礼。”
齐嬷嬷见秀玉将这话听进去了,连忙又说道。
是了,这些年李氏的确没少收礼。
她是侧福晋,想要新料子,除了每年的定例,再有就是等着秀玉的赏赐了。
比她位份还低的格格侍妾们要送她礼,那这礼就得是拿得出手的东西,因此她们大多送的都会是衣裳料子。
毕竟这东西是秀玉赏下去的,算是她们手里最拿的出手的东西了。
她说李氏怎么能见天儿的换旗服呢,感情她的衣料都是自己赏的,秀玉想着。
“这也不能怪雨骤,她还小,经过的事儿还是太少了。齐嬷嬷轻声道。
秀玉见齐嬷嬷这样只觉得哭笑不得,贬低雨骤的是她,抬高雨骤的还是她,合着雨骤是好的,不好的是她。
秀玉原本以为李氏这是用了出苦肉计,为的是见四贝勒一面。
这会儿才知道她这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呢。
在李氏看来,秀玉就是那条鱼。
眼见秀玉迟迟不咬钩,她这才急了,连弘昀和弘时都搬出来了。
合着她这是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秀玉郁卒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