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此来不为申冤,那先生冒着风险回京究竟是所为何事?”胤禛问道。
“不敢欺瞒您,邬某此次回京是想在这京中找个营生。”邬思道回道。
“先生打算找什么样的营生?”胤禛问道。
“邬某不才,只能去做教书先生,靠着学生的束脩或是微薄的月银度日罢了。”邬思道回道。
“若真如先生所说,您又为何会找上我这十三弟呢?”胤禛质问道。
“这……邬某承认,的确是想接着与令弟的一面之缘行攀附之事。”
“可邬某当初也以为令弟不过是哪个世家大族中的小辈罢了,令弟的身份,邬某是不知的。”邬思道赶忙道。
“如此说来,先生其实并不是想找什么营生,而是想寻求世家大族的庇护,我说的可对?”胤禛诘问道。
“这……这……邬某……”邬思道摆了摆手,终是没能说出什么来。
胤禛在扬州城的所作所为邬思道都是从百姓口中听来的。
他以为这位爷是个只做不说的,今日方知,他不是不说,而是要看对谁说,以及,他说的话会不会被听进去。
枉他自诩能言善辩,没成想到了这位爷跟前竟是连句整话都不会说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冷面贝勒呀,果然够冷的,邬思道想着。
先生若是想要寻求庇护,不妨考虑考虑这四贝勒府。
“别的胤禛不敢说,庇护先生,胤禛还是能做到的。”胤禛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