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一众官员要排挤他,实在是他去拜见了四贝勒之后就有些神神叨叨的,对政务没以往上心了不说,还见天儿的往古玩铺子里跑。
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多银子,这些天可真没少买古玩字画。
原本他买也就买了,银子是他自个儿的,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也没人会说什么。
偏偏他买了古玩字画还要请关系好的同僚去他府上赏玩一番,只要有人说他那东西买贵了,他当场就能翻脸。
时间一长,大家都躲着他,因此他成了是第一个被他的顶头上司排除的人。
这位官员思来想去,把县令的名字给添上了。
倒也不是他有心提拔此人,实在是因为四贝勒此行是为了看扬州城的百姓现在过的如何,最了解此事的,当是此地的父母官无疑了。
这位县令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却是犹豫起来了。
并非他不想在四贝勒面前露脸,实在是,他有些拿不准这位爷是真想去集市上转悠转悠,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就等着请君入瓮呢。
他又让底下人赶忙去打听打听,还没等他府上的小厮回来呢,他的顶头上司和好几位同僚竟一起不请自来了。
县令这才知道他定是这一众官员里官职最小的,想着他应当就是个被拉去充人头的,四贝勒应该注意不到他,松了一口气,连忙跟在他们的最后出了府。
一众官员的一举一动都由暗卫报给了胤禛,他计算着时辰,掐着点儿出了客栈。
要陪的人是四贝勒,虽然不能着官服,一众官员还是穿了自己最值钱的衣裳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