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的话也挺有意思,番薯在扬州城里可是连县令都吃不上的东西,他是吃不起呢,还是吃不着呢?暗卫想着,挑着担子走了。

“主子,这是属下今日从此地的一位乡绅手里得的番薯,总共五斤,都在此处了。”暗卫朗声道。

他回了客栈,换了惯常穿的黑衣黑裤,这才觉得舒坦了。

在集市上为了招揽生意还得给人赔笑脸,这一上午下来,笑得他脸都僵了。

都是主子冷着长脸看着怪吓人的,他却觉得主子这样是极好的,主子不笑,他这个下属就更不能笑了不是。

“只有五斤”胤禛问道。

“回主子,那乡绅瞧着是个谨慎的,这五斤番薯怕是用来试探奴才的。”暗卫回道。

“真没看出来,你一个暗卫,还挺有开铺子的天份,四哥,不如别让他做暗卫了,让他到你的铺子做个掌柜吧。”胤祥高声道。

“我看他挺不错,应该不比九哥花大把银子请的掌柜差。”胤祥接着道。

“十三爷,您就饶了奴才吧,您想要的东西奴才这儿真没有,若是有奴才又怎敢不给您呢。”暗卫对胤祥连连拱手,告饶道。

“谁知你是真没有还是假没有,没准儿你就是个胆大包天的奴才呢!”胤祥似笑非笑的道。

“十三弟”。见胤祥越说越离谱,胤禛只得开了口。

胤祥见他家四哥开口了,想着这暗卫到底是四哥的奴才,也不好太为难他,这才不说话了。

“这番薯你拿回去,做好了等那人来拿便是,他想试探,那就让他试,他想试,那就得有更多的番薯不是。”胤禛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