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故意没问他姓甚名谁,就是不想跟他背后站着的人有牵扯,他也还算机灵,知道在我这儿讨不着好,能说的都说了。”胤禛接着道。

瞧不上,是他眼光不够高,见不着,就是他官职不够高了。

认得四贝勒,那就是被派到此地来的京官了,这样的官员,官职不高不低,没什么野心,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就算真见着了什么大人物,也能厚着脸皮上去套套近乎。

要是今日来的是八贝勒,那他没准儿能升官,要是今日来的是久阿哥,那他说不定能发财,横竖他是不会白跑一趟的。

可偏偏来这儿的是四哥和他,这位官员今次恐怕是要破财了,至于他这官还当不当得下去,就要看他瞒了多少事,做了多少恶了。

“那番薯的事他是怎么说的,他承认他们这儿有这东西了吗?”胤祥接着问道。

“说到这个,那就更有意思了,他说粮仓里的粮食就够吃一个月的了,我观他神色,发现他不但无半分焦急,反倒有些得意。”胤禛低声道

“他说扬州城没有这两样东西,那我们让这儿有就行,不仅要有,还要有的突然,有的让他们心慌。”胤禛朗声道。

胤禛话音刚落,就听外头有人敲门,待这人进来了胤祥才看清这人的长相,若是他没记错,这是四哥的暗卫。

好家伙,四哥为了这事连暗卫都动用了,看来这回他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不罢休好呀,他最喜欢看戏了。

这会子四哥把戏台子都给搭好了,就看当地的这些官员们谁会第一个上去唱上一段儿了,胤祥想着。

“你说那些番薯和土豆要做成什么吃食才能让百姓闻香而来呢?”胤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