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该来码头上迎接四贝勒的可不止苏培盛, 还有好些大臣也该来迎接这两位钦差。

不光要迎接, 还得要摆上几桌宴席给他二人接风洗尘才对。

只是胤禛在安徽请当地的大小官员吃饭这事儿早就传到京城了,这时候他们要是请四贝勒吃饭,那是不是也得像那些官员似的,得出银子呢?

别看安徽这会儿遭了灾,那地方的官员们可真不穷,他们这些京官儿就不一样了,他们是真穷。

这一众京官都在等着,看谁会第一个站出来,他们好跟在后头把这事儿办了,没成想这回还真就没人挑头,这事就这么耽搁了。

再加上胤禛特意吩咐了要早些回京,那船行的比往常要快那么两三分,他们一行人还真提前一日回到了京城。

待胤禩接到他回京的消息时他已是到了码头,胤禩来得已是极快了,还是没赶上,他也不恼,掉转了方向就去寻那最后下船的胤祥去了。

其实他也不是非来不可,是有位与他相熟的大人瞧着这接风宴显然是办不成了,就来求了他,他一时心软,也就答应了。

毕竟这宴席名为接风洗尘,实则是京官们想探一探两位钦差的口风,吃颗定心丸罢了。

“许久不见八哥了,八哥这一向可好。”胤祥拱手一礼,笑着问道。

“我自是好的,只是苦了你和四哥了,你瞧瞧你,都晒黑了,也不怕十三弟妹嫌弃你。”胤禩拍了拍胤祥的肩膀,笑着回道。

胤禩心知他这十三弟跟个泥鳅似的滑不溜手,怕他随便找个借口就溜了,也不问他赈灾的事如何了,只随口与他说起他不在京中这段时日京中发生的那些新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