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贝勒府上的各路人马得了这消息都有些坐不住了。
不过她们又都想起了和四爷有关的一则传闻——四贝勒爷,喜食素。
也不知福晋为何要给爷送肉,莫不是看四爷这段时日总宿在书房,怕他晚上会饿?可这肉,瞧着也太过肥腻了些。他们想。
“福晋您是没瞧见,今儿晚上大厨房那儿可热闹了。
“您给贝勒爷送的肉,没一会儿就让个小太监送回大厨房去了。”
“他把肉放下了也不走,和那厨娘不知说了什么,那厨娘一通忙活,却也不见她做出什么菜来。”
“那小太监似是等得不耐了,把肉又装回食盒里,提着食盒又送外书房去了。”雨骤绘声绘色的道。
“见那小太监了总算走了,大厨房的人以为就能歇歇了。”
“没成想后院的侍妾格格们都嚷着饿,这个要银耳羹那个要绿豆汤的,大厨房的厨娘们忙的个个脚不沾地,好不容易才应付过去了。”雨骤接着道。
“也不知是哪个厨娘说漏了嘴,这才引的她们一个个都派了丫头往大厨房里跑,这事儿还越传越歪了,非说贝勒爷生福晋您的气了,要奴婢看贝勒爷可不像是生气,要真生气了还能吃的下饭去?”雨骤越说越激动,连声音都高了许多。
“说什么一碟子肉还剩下一半,那些碎嘴的丫头怎么不看看那是多大一个碟子。”
“还说什么那肉太肥,奴婢也觉着奇怪,福晋您说,那肉怎么就只剩下肥——福晋,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 雨骤一惊,连忙跪下了。
“行了,什么该不该的,我刚才可什么都没听见,夜深了,让半夏进来,你下去歇着吧。”秀玉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