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初见雨骤这样,怕她约说越没边,只得道:“你呀你,怎的就好了伤疤忘了疼,昨儿才自个儿打了嘴,这就又开始满口胡言了。”

“她哪里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她是记吃不记打,光记着螃蟹了,哪里还会记得什么打不打的。”半夏也笑着道。

四爷一出府,丫头婆子们也都松了口气,就连一向规矩的晴初和半夏都和雨骤笑闹起来了。

“你们,你们合起伙来了欺负我,福晋您可要为奴婢做主呀。”雨骤用手指着那两人,高声道。

“做做做,就罚她们今儿一人只能吃一个馅饼如何,多出来的那些都是你的,随你处置。”秀玉想了想,说道。

“就只许吃一个?要不一人吃两……还是三个吧。” 雨骤看福晋今天心情似乎不错,大着胆子开始讨价还价。

“美的你,福晋给你们这些丫头一人吃上一个都已是天大的恩赐了,还两个三个。”齐嬷嬷姗姗来迟,也不问缘由,一开口就是训斥。

丫头们让她吓得不敢再放肆,就连聚在一起婆子们也连忙散了。

“还不快去催催,馅饼凉了可就不好吃了。”看场面一时僵住了,头一个开口的还是晴初。

“这就去,当归姐姐与我一道去吧,馅饼做的多,我一个人拿不了。”看福晋没发话,齐嬷嬷也偃旗息鼓了,就想着拉平日里与她关系最好的当归一块儿去小厨房。

“去吧,小心些,别烫着。”齐嬷嬷这会儿才想起来这是在府门口,不是在福晋的主院里。

怕让人看了笑话,这才给了丫头们一个台阶儿。

秀玉扶着齐嬷嬷的手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