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院门口就能听到徐之焕咋咋呼呼的声音, “对对对, 再潇洒一点, 对, 这笔收尾有气势!”
宋时祺进去一看,院子中央放着一张书案, 周文翰也在, 正由徐之焕指挥着挥毫落纸。
“你们这是做什么?”宋时祺凑过去,好奇不已。
“新科探花郎的题字啊!”徐之焕一副这你都不知道的表情, 他随手抽出一张干了的墨宝,凑到鼻子底下用力吸一口才递到宋时祺面前, “您闻闻, 是不是跟‘暗香疏影’一个味道?”
宋时祺不由失笑, 伸手接过徐之焕递来的墨宝,“你是说这风水的气味相符?”
“哎!还是宋家妹妹懂我!这‘暗香疏影’往后都是办诗会、文会的绝佳场所,迎进来的都是才子佳人、文人墨客,有‘清雅’之名在外的探花郎在亭台楼阁处题字,往后必定佳作频出啊!”
“那便借你吉言了!”
宋时祺笑着低头看字,以往不曾发觉,原来周文翰的字如此飘逸奔放、连绵多变,忍不住惊叹,“真好看!”
不等周文翰谦虚,徐之焕便替他受了这赞美,“那是自然,字如其人,就这相貌、这风仪气度不知是京城多少姑娘家的春闺梦里人!”
“徐之焕你看看,你都把文翰哥哥说得脸红了!”宋时祺瞥了眼周文翰,习惯性地帮他挡下徐之焕的玩笑之言。
徐之焕满脸委屈,“我可没开玩笑,您是不知榜下捉婿那日,他差点被那些贵女家的仆从扒光了衣衫,便是今日也是被一群姑娘堵到了巷子里,如若不是我仗义出手相救,嘿嘿……”
周文翰脸涨得通红,放下笔朝徐之焕连连作揖,眼里满是“多谢多谢,但求您别说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