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呀,这……婚姻大事不能儿戏,您怎的不知会一声就定下了呢?”谢宛也是惊骇万分,按捺着性子尽量好言相劝。
“婚姻大事自古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他父亲,给他定亲天经地义,何须要问他的意见?”江文翰拍了拍胸脯,“再说了,我怎么儿戏了,那姑娘是一等一的好,谦儿哥娶她还是高攀了!”
谢宛和江谦还欲争辩就见江文翰挥手打断,“行了行了,人快到了,先去把人接回来再说!”
江谦站着未动,满脸愠怒。
江文翰见儿子这般模样,火气也上来了,“好啊,如今得了一个进士就翅膀硬了,你这是要违抗父命?”
江谦依旧未动。
谢宛又急又心疼,只好走到江谦身边拉了拉他的胳膊低声劝道:“好孩子,先去接吧,不孝可是大罪,接回来咱们再想法子!”
江谦在谢宛的再三劝说下不情不愿跟着父亲去了码头。
这几日宋时祺忙于风雅居修葺的事情,直到姨母请她过去吃点心才知晓此事。
姨母谢宛眼底有血丝,明显是没睡好,脸色也有些苍白。
宋时祺挽着姨母的手关切道:“姨母,出什么事了?”
姨母欲言又止,连叹了几口气。
“谦哥哥呢?”
往常宋时祺来姨母家,江谦必定是放下书本也要过来的,今天她来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他的人影,愈发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