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笑吟吟地看着她,仿佛怎么看都不够,爹爹也是笑眯眯地朝她招手,“漾漾快来,爹爹陪你吃一碗寿面再去衙门!”
宋时祺又扫向一旁的姐姐,虽然脸色还是有些憔悴,但比之前几日明显精神不少,见她盯着自己看,嗔道:“再不来面都要坨了!”
一家人开开心心用了早膳,姨母今日要去铺子里办点事,跟着爹爹一块儿走了,姐姐得了宫里的信儿,要为皇后绣一扇屏风,也回屋去了,只留她一人无所事事。
她闲闲坐下,回味方才一家人在一起的美好与温情,她要倾尽全力,让这样的生活延续得更久一些。
这时二门的婆子捧着一个东西进来,步子很快,手里却很稳当,“二小姐,又有人给您送生辰礼啦!”
宋时祺不用问是谁,看到那熟悉且精巧无比的黄花梨木匣子就知晓定是去年那位“故人”了。
“可拉住那人了?”宋时祺忙问道。
“拉了,没拉住,”婆子一脸懊恼,“别看那小厮文质彬彬的,身手还真灵活,就这么一转一闪身就给溜了!”
宋时祺有些失望,但也在预料之中,若对方想让她知晓是谁,也不必两年都如此了。
她熟练地取下绑在匣子上的金钥匙,打开,就见鹅黄蜀锦缎子上躺着一个精巧的核雕。
她伸手拿起,心头一片柔软,小巧的桃核被雕刻成一只椭圆竹篮的样子,里面躺着一只慵懒的猫,猫咪的娇憨神态,它的胡须,爪子,每一丝每一毫都清晰呈现,简直精妙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