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料子不错,”周氏十分享受地啜了口茶,慢悠悠拿起一块织金妆花缎料子,“往后你儿媳妇必定是穿金戴银,你这个婆婆也不能逊色了。”

南氏知晓她向来嫉妒自己,说话带酸,也不恼,反而笑嗔她一口,“都是规矩本分的,哪里能够穿金戴银哟。”

“怎的不行了?我可是听祺姐儿那妮子说要分些黄金给姐姐做嫁妆呢!”

“嗯?”南氏眼睛一亮,急忙低头看料子掩饰。

周氏看在眼里,笑意吟吟,“我们祺姐儿说了,她姐姐性子太过温婉柔弱,幸好寻了你们赵家这门好亲,姐姐嫁过去自然是疼还来不及,定然舍不得让她姐姐受半分委屈的,赵家哥哥也是极体贴的,若是能当众应了往后不纳妾,她宁愿拿她一半的黄金给姐姐做添妆!”

周氏用宋时祺的口吻说得绘声绘色,南氏果然愣住了,待她细细回味周氏的话,脸色慢慢就变了。

周氏看着南氏像是吞了一只苍蝇的表情,心里的快意直翻了数百倍,恨不能立马就引吭高歌起来,当然啦,她尝过南氏的厉害,也只敢在心里哼哼小曲儿。

她状似全然未有注意到南氏的反应,由衷为她高兴的样子,“你们家允诚多好的孩子,不用说肯定是不愿纳妾的!唉,也不知你家祖上是积了多少德,这黄澄澄的金子就这般来敲你家门了,真真是羡煞我也!”

南氏要面子,自然要找回场子,她拉出方才那块织金妆花缎料子看了又看,“唉,钱财乃身外之物,我也不稀罕那些个,即便没有添妆,这织金妆花缎料子我们家还是买得起的。”

周氏连忙找补,“那是自然,我就晓得那些个阿堵物你是瞧不上的,我就想着咱自己不用,总要为子孙后代考虑,留点产业什么的,总比没有强你说是吧?”

南氏从鼻子里“嗯”了一声,表面淡定,心里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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