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认识的?居然聊了这么久。你为什么对他笑那么多次啊,你就没那么对我笑过。”
林渡头也不转,只是斜着眸瞥他。
周子沐更加激动,手指着林渡的眼睛不停地说,像是捉住了老公出轨的证据,捉奸在床般:“你看,你看。就是这个眼神。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看人就像翻白眼一样啊?”
林渡:“有没有可能这就是个白眼?”
周子沐拒绝相信这个事实,不满地整个人趴在林渡身上摇晃她的身体。
“我不管我不管,你偏心你偏心。”
“我要闹了,我真的要闹了。”
林渡被摇晃得头晕,使劲力气将周子沐从自己身上扒下去,面露无语,“你已经在闹了。”
周子沐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趴在桌子上,红毛耷拉在眼睛上,整个人十分的颓靡不振。
他委屈地嘀嘀咕咕,在桌子上不停画着圆圈,“果然是有了二儿子忘了大儿子,有了媳妇忘了娘,泼出去的女儿唔唔——”
林渡将周子沐的嘴牢牢捂住,“行了啊,越说越离谱了。”
因为林渡用的两只手,那么上下并排地捂在周子沐的脸上,不仅捂住了周子沐的嘴,还捂住了周子沐的鼻子。
周子沐身体朝后仰企图摆脱林渡的双手,双手不断地挣扎,脸憋得通红,委屈巴巴地看着林渡。
林渡毫不心软。
周子沐只好认错,“五座了,五座了。”
因为被捂住了嘴,周子沐的认错声模模糊糊。
林渡这才收回手。
正好这时候上课铃声响了,这节课的老师踩着点走进教室,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带着一个金丝眼镜,声音温柔,“抱歉,各位同学,我有点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