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王,我劝你不要动,否则我便叫你人头分家。”
剑在脖子上了,正常人肯定是不敢再乱动的。
但很显然,云斐策不是正常人,便听他冷笑一声,然后忽然抬手,一把抓住了长剑。
鲜血在瞬间割破了他的手心,而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伸出另外一只手。在逼近阮长恒的同时,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有一句话你说错了,在政局上,我可以输,我可以不要皇位,不要天下,不要所有,但是唯独,阮姒宝不可以,便算是死,她都只能是我云斐策的女人!”
这家伙是疯了吧!
在阮长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云斐策整个人便扑了过去,一下子将他扑到在地。
同时抓起地上掉落的长剑,便要朝着阮长恒的命脉刺过去!
“大哥!”
阮姒宝冲上来,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便朝着云斐策的后脑勺砸了过去!
在长剑离阮长恒的心脏不过咫尺距离的时候,云斐策的动作停了下来。
随着他慢慢向着阮姒宝转过头,额头的鲜血便顺着滑落,整个人看着偏执而又疯狂。
阮姒宝本能的往后倒退了一步,“云斐策,别再发疯了,你已经输了,束手就擒吧。”
“姒宝,阮家人从前对你那般不好,你如今都愿意冲出来救他。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原谅我曾经的过错。为什么就不肯给我一个机会,为什么就是不肯再重新爱我呢?”
云斐策骤然松开了手,便朝着阮姒宝步步逼近,用力抓住了她的双肩,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