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宝,你应该问的是,定北王府做了什么,而不是我对他们做了什么,他们暗杀父皇,刺杀不成被发现。如今整个黑骑军都被关押在了内狱,等待明日午时斩首示众,这是父皇亲自下的圣旨,可不是我要杀他们。”

话刚说完,阮姒宝便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还想再扇一把掌,却被云斐策给抓住了皓腕。

“放屁,黑骑军怎么可能会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去弑君,分明便是你搞的鬼!你害死了我夫君,在他死后连他留下的人都不肯放过,你个阴险狡诈卑鄙无耻的小人!有本事你也杀了,我便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云斐策微微叹了口气,“姒宝,你总是这般聪明,可你怎么就不明白我对你的一片情真意切,我怎么会,又怎么舍得伤害你呢。但有一句话你却是说的并不准确,不是我一定要黑骑军的命,而是父皇他容不下黑骑军,又或者是说,下旨将黑骑军斩首示众这件事,父皇已经想了许多年,如今我不过是顺手帮他实现罢了。”

阮姒宝一把将云斐策推开,在同时一下子将他腰间的佩剑给抽了出来,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云斐策瞬间面色大变,“姒宝你做什么,快把剑放下,不要伤到自己!”

“你对定北王府赶尽杀绝,便连我一块儿杀了。若是明日黑骑军被斩首示众,我便先在这儿自刎!”

云斐策又急又恼,云宴都已经死了,她还这么爱他,甚至为了保护他的手下,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

“姒宝,你先把剑放下来,有话我们可以慢慢商量,你不会武功,这么举着剑实在是太危险了,听话,先把剑给我……”

说着,云斐策想上前去夺回剑,但还没碰到,阮姒宝便带着剑往自己的脖颈上逼近了好几分。

雪白的肌肤上瞬间便被割出了一道血痕,吓得云斐策瞬间便止住了脚步。